不过这正好,她正愁去南书房没带见面礼呢。

她的脸又冷了下来,斥责道:“私闯皇宫,你想上吊都是不能够的,这事儿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你的父母兄弟呢?”

白玉堂冷哼道:“我一人做事,我一人当,休得连累其他人!”

罗敷“哟!”了一声,挑眉道:“你也知道其他人呀?”

白玉堂的一双含情桃花目瞬间幽暗下来,又瞧着她一身江湖人的装束,这武功也并不似宫人或者后妃什么的,忍不住冷笑一声,道:“你又是何人?私闯皇宫,也有你一份儿吧。”

罗敷笑道:“我的爱好就是私闯皇宫。不过呢,我私闯,旁人抓不住我,你私闯却被我逮住了,这就是咱们两个人的区别。”

白玉堂:“…………”

白玉堂阴着脸,抿着唇不说话了。

罗敷又笑道:“刨除个性不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倒是很适合当礼物。”

白玉堂瞬间炸毛:“什么?”

罗敷朝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变戏法似得从袖子里掏出一条长长地腰带,这腰带乃是用波斯进贡的变色绸缎所制,时而淡紫,时而银灰,美妙极了。

罗敷随手使唤人:“你,过来把他捆上,捆漂亮一点。”

追上来的展昭:“…………”

展昭一挑眉,道:“华阳郡主?”

罗敷道:“不错,正是我,皇上和你提过我么?”

展昭微微点了点头,道:“圣上说,若华阳郡主进宫,不必阻拦。”

他复述得很简单,其实皇帝是拉着他絮絮叨叨了一堆,生怕自家人和自家人打起来,什么“她爱梳大辫子,人又生得美貌,总之你一瞧见必是不会认错的”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