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练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闲,他突然起了兴致,忽然觉醒了作为大师兄的责任感,二话不说就把十三幺薅起来扔雪地里了,要看着他练一套剑。

十三幺:“…………”

十三幺弱弱道:“大师兄,我还没穿外衣……”

好,好冷啊。

一点红双手抱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瞧,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十三幺还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剑舞起来就不冷了,你要是不舞,就这么冻死好了。

十三幺的眼泪简直有面条那么宽!

没有办法,练剑吧!

罗敷打了个哈欠,大辫子乱蓬蓬地从屋子里钻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十三幺练剑的场面了……他余光扫见罗敷出来了,动作有一瞬间的阻凝,一点红冷冷道:“你想死?”

十三幺:“…………”

十三幺顶着面条宽的眼泪金蛇狂舞!

罗敷:“…………”

罗敷:“你吓他干嘛?”

一点红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