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却道:“不要,我就要在这里,这里这么漂亮,我们还没呆过呢!”
荆无命很小幅度地歪了歪头,并不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他疑惑时的小习惯。
罗敷忍笑提醒他:“你躺下,我坐着,我就不会冷了,你说是不是?”
荆无命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他瞧了一眼罗敷的腰。
她的腰肢略有些丰腴的肉感,小腹和腰侧的伤疤非但没有令她变得丑陋,反而好似赋予了她更不一样的魅力。她的腰
肢一定像蛇,却不是细细的小青蛇,而是可以绕枝的蟒蛇,有力到能直接绞死人!
荆无命不喜欢那种过于被动的感觉,但瞧着她花颜旎绮的笑容,他还是盯着她两眼发直,然后无法控制地点了点头。
夜半,这两个人还是又悄悄咪咪地溜回了芙蓉香榭的正屋,因为砗磲床真的睡起来太硌了!
罗敷很快乐,荆无命的手指却有一点点发抖……他总算明白,这种事的主动权的确是很重要的。这就好像杀人一样,他把别人身上划出几l十道血口子,瞧着对方颤抖恐惧,是很游刃有余的;但倘若他自己被别人这样对待,又不知道下一道口子会落在哪里,肌肉不自觉的紧绷就会更多的消耗体力。
但这又和杀人不大一样,他去杀人,受过不少伤,但他从来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皮肉之下所有的东西好似都被熬成了一锅粘稠滚烫的胶质,被她连皮带骨,一点不剩下地全吃下去了。
罗敷的脸上腾起了绯红的云朵儿,笑意盈盈地瞧着他,捏了捏他的鼻尖,道:“少爷,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