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属下应声而去。

老伯又道:“你们俩也去吧,待会儿开门迎客人。”

文虎文豹两兄弟道:“是。”

二人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老伯一个人,孙玉伯负手而立,瞧着那朵名贵的“红衣绿裳”,面上露出了疲惫的表情。

孙剑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他在面对罗敷时一定不会太尊敬,罗敷却并没有杀死他——非但没有杀死他,甚至连一点侮辱性的掌掴都没有。

这是十分善意的表现。

善意总比一上来就气势汹汹的恶意要好,但老伯想来想去,也不觉得这城中能有别人能把律香川的暗器那样子斩成两截。

他已越来越想不明白这件事了。

老伯瞧着屋外,金色的阳光落在了盛

开的金盏菊从中。他反手捶了捶自己的腰,忍不住心道: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已经老了呢?

年轻的时候,他的思考总是犀利且正中问题红心的,从来也未曾出现过顾虑太多的情况。

近来,他时常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也的确会思考,把自己的事业交给下一代来做,他本来已想好了——孙剑暴躁义勇,律香川心细如发,二人互补,一定可以好好的接下他的事业。

但是如今,律香川凶多吉少,孙剑的冒进又令他感到不满。

他已生出了一种对未来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