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庄老板罗敷敷:计划通,jpg

半个月之后,无名岛的相关事宜都收尾得差不多了。

云蒸霞蔚号空着过来,满载而归,装着罗敷的海量古董字画,绫罗绸缎,金珠宝玉和那架砗磲宝床,朝白云城出发,在白云城停靠五日休憩后,将扬帆出发,于广府港口靠岸。

船舱里,荆无命瘫在榻上当望妻石。

船舱有规律的晃动着,他听见了打在船板上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原来是海上下雨了。

荆无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点忍受不住地眯了眯眼,似乎又有些困倦了,像一只浑身瘫软,彻底融化的大猫。

客观来说,这一次他所受的伤并不是非常重,只是那种指刀穿过心脏的触感实在太真实,若不是罗敷将他唤回来,他可能真的就稀里糊涂的死掉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原因,这一次受伤后,他的身体恢复得并不快。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他想:甲板上没什么好玩的了,她应当快回来了吧。

正想着,罗敷吱呀一声推开了舱房的门,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有点潮湿,衣服也被打得有点湿,不复飘逸潇洒。她一走进来,立刻反手关上了门,然后把外衣脱下来,只着小衣,辫子也打散了,一绺一绺卷曲着披散在背上,。

一回头,就瞧见了荆无命直勾勾的眼神。

罗敷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把手里拎着的衣裳扔在了椅子上,一面朝榻边儿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流氓,你这么瞧着我,是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