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若无其事地从箱子里站了起来,除却身上紧紧缠绕的漆黑绳子之外,他连额角的碎发都没掉下来一根,恍若世家贵族中养出来的矜贵公子蒙尘落难。

不清楚内情的人瞧见了,或许会真的对他心生同情吧。

罗敷一伸手,黑绳恍若活物,被她收回了。

宫九颇有兴味地瞧着绳子一路蹿回罗敷的衣袖中,舔了舔嘴唇。

罗敷:“…………”

罗敷递给他一杯加了冰的椰子水,宫九无可无不可地接过来喝了一口,道:“这是什么?”

罗敷:“…………”

罗敷:“这不就是长在无名岛上的植物么?你没见过?树很高,果实很圆。”

宫九淡淡道:“哦……是那个,我被掉下来的果实砸过,原来可以吃。”

罗敷:“…………”

罗敷:“……?”

宫九又平静地道:“你既然活着,那么他一定死了。”

罗敷似笑非笑:“不伤心?”

宫九黑漆漆的眼睛盯着罗敷,平静地道:“伤心。”

罗敷:“…………”

宫九无悲无喜:“开玩笑的。”

罗敷:“……啊?”

宫九不甚在意这问题,只是道:“想不到你真的能杀了他,你用了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