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在想自己哪里做错了。
直到有一天,上官金虹又见了他,问:“你是什么?你想好了么?”
少年想起了自己偷听到的帮众的闲聊。
“帮主这是在训狗熬鹰呢。”
少年说:“我是帮主的一条狗。”
上官金虹的脸上露出了浅笑,口中却道:“你是我的左右手,以后我身后掠阵的位置就是你的,你明白了么?”
少年点了点头。
他就这样麻木地长大了,那种想把帮主身边所有人全都杀干净的欲望非但没有消失,还变得更加强烈了。他喜欢用残酷的法子杀人,学会了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更加完美,还偷偷地练了比左手更快的右手剑。
别人都说他傻,但他的确留下了最聪明的后手。他的欲望和感情已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被扭在了一起,又被死死压住不得纾解。
直到他认识了罗敷,情与欲像烟花一样在他身体里炸开,炸的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打颤。
他瞧着她的笑容,瞧着她那双雪色玉足上的红绳金铃铛和银镯银铃铛,那铃铛不是摇在她的脚上,而是摇在他的身体里……细细的,冷冷的,一阵一阵地令他颤栗。
她又是猎物,又是主人,矛盾得闪闪发光,他一次又一次吃掉她随手抛出的香饵,疯狂地围着美丽的她打转,急切地思考着得到她的法子。
他杀掉上官飞,拿他的命来讨好罗敷;他乖乖听从她的命令,明明想要的要命,还摇摇晃晃地把自己塞进冰冷的洗澡水里,就这么盯着她瞧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