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叹道:“诸位,白公子与上官帮主的惨状,想来大家都心有戚戚,此事绝不能这样算了!”

有人冷冷道:“罗姑娘还真是个性情中人。”

罗敷扫了那人一眼,他原来是秦孝仪的儿子秦重。

秦孝仪在争夺罗刹牌的过

程中闯入罗园,被当场格杀,秦重悲恸欲绝,可这事儿的确是他老子做的不对……他又如何好大肆报复?

罗敷无辜眨眨眼,理直气壮道:“我的确是性情中人啊。”

秦重:…………”

罗敷道:“上官帮主虽是我的仇人,但我却不想看他这样不明不白,死得窝囊。况且,连上官帮主这样的人都能被不明不白地冒名顶替……下一个又把该轮到谁?诸位,此事各扫门前雪是要不得的!”

有人问:“难道不先清理门户?”

罗敷道:“门户,自然是要清理的,但此事还是要以快为主,我们在明,隐形人在暗,各门各派清理门户,须得多久呢?须知派到外头来的人,说不准只是果壳的外皮,永远无法触及核心的秘密呢?

倘若如此,查也白查!还浪费时间,叫隐形人组织反应过来,做出部署,我得岂非永远慢人一步,落于下风?他们本就善于隐藏,一击不成,恐怕再想捉住他们,那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