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生手上轻摇的折扇却连一下都没有停。

他淡淡道:“姑娘既然来了,却为什么又不现身呢?”

他脸上的笑意愈发愉悦起来,因为他手中的折扇已风车般急打飞出,打着旋儿如刀盘一般的朝这女人声音发出的方向急斩而去!

风声被压缩到极其细小而尖锐,此物明明是折扇,却能在这一抛之中变成刀轮般的利器,仔细一瞧,这刀中还有剑意,居然有点像那似剑非剑的武士刀,刀势还有一点像“迎风一刀斩”。

——在东南沿海长大,在海面上讨生活的人,总免不了要同那个岛国打交道的。

那隐在月色中的美人厉声道:“来的好!”

此话出口,她的人已凌空跃起,一双白生生的手同时自辉煌的彩袖中伸出,倏地攫住了那旋转的折扇。

手腕柔软地转动之间,那折扇中的刀劲儿也随之被化去,只剩象牙扇骨,白纸扇面,清清淡淡,一片白云罢了。

——她空手接白刃的功夫竟很不赖。

只是,在她的双手去攫白云生的纸扇时,白云生的人却已消失在了原地。下一个瞬间,他的一根手指伸出,好似一个大哥哥在面对自己撒娇的妹妹时,无奈地伸手,要去点一点她的额头。

可这是要命的手指头!

这女孩子的脸上却仍挂着淡淡的笑容,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抬起来了,指尖做出奇妙的变化,纤纤好似兰花,白云生一瞧见她的兰花手势,脸色立变,那一根指头“唰”的一下就缩回去了。

这时

,他才瞧清了这是怎么样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