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忽然凑过来撷她的嘴唇,半晌,才用有点发抖的手把罗敷轻轻放平,给她盖

上了被子。

荆无命只是常常被骂禽兽,又不是真正的禽兽。

但他要放过罗敷,罗敷却不肯放过他,她今天想出了新的折磨他的法子。

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袖口。

荆无命瞧着她。

罗敷笑了笑,小声道:“少爷,你过来。”

荆无命不动。

罗敷撒娇:“过来嘛。”

荆无命果然还是乖乖地过来了,罗敷抱住他,轻轻和他贴在一起,语气很惆怅,道:“少爷,我心口上被玉罗刹抽了一鞭子,好疼,你帮我瞧一瞧,还流不流血?”

荆无命的脸痛苦地扭曲了一瞬,哑声道:“你想做什么?”

罗敷道:“来嘛……”

罗敷摸了摸他的手,他的手苍白而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手指骨节分明而有力,指腹带厚茧。

——这是一个最标准的剑客的手。

荆无命整个人如应激了一般把手缩了回去,身上发抖,肌肉暗暗抽搐着,他似乎很想丢下罗敷就跑,但罗敷轻笑着问他:“少爷,你就不能小小的帮我一下么?我想你了。”

荆无命瞳孔放大,被折磨的十分难受,半晌,他终于像是坏掉了一样,点了点头,哑声道:“好。”

罗敷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