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揶揄道:“我们在这里担心你,你倒好,躺在床上笑个不停……我看你不是气得内伤加倍,是笑得内伤加倍,梦见什么好东西了?”

罗敷闭上了嘴,不肯说话了。

玲玲在这时候拎着个食盒进来了,食盒里放着一直炖在炉子上的虫草乌鸡汤。

楚留香把虫草乌鸡汤端过来给她,柔声道:“多喝点,补一补。”

罗敷慢慢地起身,荆无命扶了她一把,让她半靠坐在了床头的大靠枕上,她接过碗,慢慢喝一点汤。

鸡是乌鸡,炖出一层鸡油浮在淡青色的鸡汤上,汤中撒了薄盐,汤清味美,这种鸡汤取肉为炖汤,光说肉的话,已被炖得又柴又老,没什么吃头。

罗敷喝了半碗热乎乎的鸡汤

,吃了几根虫草花,把鸡肉剩在了碗里,用手帕擦了擦嘴。

玲玲道:待会儿给小姐炖燕窝喝。

罗敷笑道:“你是打算把我当小猪仔养?我受了伤,恐怕还得胖几斤哩!”

一点红推门而入,满身寒气,本来抬脚就要走过来,脚上刚走了一步,却又停下,转身去了外间坐着。

罗敷喊道:“红哥怎么不过来呢!”

一点红的声音平平地在外间响起:“身上寒气太重,一会儿过来。”

罗敷唔了一声,终于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