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无命的

双眼好似已变成了血红色。

又一次,罗敷又一次差点当着他的面被人杀。

毒蛇般的剑光刺入雾中,这一剑刺得险之又险,荆无命天生有一种野兽似的直觉,即便瞧不见人,也能精准地找到对方要害所在。

然而,这雾中之水汽却冰冷至极,又有一种黏黏糊糊的阻凝感觉,只令他觉得手腕沉重,这一柄跟随了他十多年的薄剑好似已经没有那么听他的话了。

他的剑慢了一瞬,就刺入了一片虚无中,雾中又有掌风袭来,荆无命尽力在原地使了半个铁板桥,才避开这险之又险的一掌,这掌法极其霸道可怕,但招式却是清淡自然的,玉罗刹自然地变招,如跗骨之蛆一般追着荆无命的胸膛。

阿飞一剑朝玉罗刹手腕刺去,玉罗刹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出,屈指一弹,阿飞手上那一根削尖了的竹棒就从上到下,似爆炒豆一般砰砰砰裂开。

——一柄好剑在这种时刻是真的很重要。

这时候,荆无命已在地上打了两个滚,避开了如跗骨之蛆一般的大搜魂手,头上的身上都沾了草屑,略显狼狈。

他缓缓站了起来,死灰色的眼眸阴沉沉的。

而薄雾正中,楚留香飞身入局,手中只有一柄绢扇,一点红连着像雾中刺出了三十六剑,剑势快不可挡!

雾中静悄悄的,并无半点声音,只瞧着一点红的手腕,也能看出他没有刺中任何东西,倒是雾中的掌风不停,楚留香与一点红配合良好,掌风何在,楚留香的绢扇就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