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嗯”了一声,伸手抱住了他。

她恹恹地没有劲儿,把荆无命当抱枕一样抱着睡着了,之后就是睡了醒醒了睡,玲玲端饭食进来时,二人就在榻上共食共饮,荆无命沉默又阴暗地陪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罗敷也没有向他解释什么,因为她知道他绝不在意的。

就这么纯洁的躺尸三天,罗敷才被一点红给拎出来……一点红大概是因为觉得阴暗小荆把她带的很阴暗,所以才瞪他。

好在,现在她已恢复了。

温暖明亮的屋子里,楚留香喝的不是冬酿酒,他喝得是暖得热热的黄酒,玲玲问他:“楚大少,你要不要吃面?”

楚留香笑道:“半根都不要,我今天只想好好喝点酒,实在吃不下面。”

罗敷咂咂嘴,伸手去拿黄酒酒壶。

楚留香微微一笑,酒壶在手上饶了一圈儿,没被她拿到。

罗敷道:“人家也想一醉解千愁嘛。”

陆小凤幽幽道:“不错,你解千愁的法子就是让我们忧愁。”

玲玲却笑道:“陆大少这就说笑啦,有我们荆少爷在,小姐喝醉了也不会闹你的!”

荆无命嘴里叼着根面,缓缓抬起头瞧了玲玲一眼,没什么反应。

玲玲是不害怕荆无命的,因为他平时看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慢慢的,安安静静,除开被什么东西给激活,从来也不乱散发杀气。

……能激活他的人并不算太多,大多数时候,他连和别人眼神交流都欠奉,玲玲负责园中内务,很是明白荆无命的省心。

也得亏玲玲没见过他在上官金虹临死前是怎么一副癫狂扭曲的模样,不然,她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开他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