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道:“五毒童子这件事没那样简单,他没杀得了咱们,咱们这一路也安宁不了。”

阿飞的眼神冷冰冰的。

罗敷果然一语成谶。

当天夜里,罗敷一行夜宿客栈。半夜,窗户纸就被人用手指头捅了个窟窿。

那人朝窟窿眼里一瞧,榻上的罗敷缩在荆无命怀里睡得正香。

此人心道:果然是一对狗男女。

随即,一根细细的竹管戳进了这窟窿眼里,此人将嘴凑到竹管这一头叼住,正要一口气将管中迷香吹出去,却忽然觉得气出不去,一个不察,倒吸了一口,登时倒退二步,眼前的窗户已开始歪歪曲曲……不好,中迷香了,快跑!

“跑”的念头还未曾完全生出,此人的咽喉就已被砭人肌骨的剑气刺激的浮出一片小疙瘩——荆无命的薄剑已然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这下好了,这人连晕都没办法晕,怕把自己的脖子直接撞剑上。

窗户的另一头,罗敷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手指头从小竹管中拔出来,负着双手走出门外,一瞧,乐了,道:“田七爷,好久不见啊。”

来的人正是那笑容和煦,内心阴险的兴云庄众蛆之一——田七!

此刻被荆无命的剑指着,又被那双充满死气的眼睛盯着,而且还是大半夜做坏事被当场抓了现行……

月光下,他平时经常带着的那种和煦笑容早就转移到了罗敷那张仙女儿一样的雪白面庞上,瞧着田七一阵阵觉得肝都痛,冷汗一串串自额角上流下。

罗敷还很好心地拿出手绢帮他擦擦汗,擦着擦着,她不高兴了,手绢往地下一扔,道:“田七爷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罗大姑娘,华阳郡主给你擦汗,你这汗还越流越多!”

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