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有点委屈:“我以前还想着,要找一张好榻温温柔柔的来……”

荆无命眯了眯眼,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不怀好意地冷笑了一声。

罗敷的脖颈侧被刺激得起了一片小疙瘩,在他怀里挣扎一下,荆无命喃喃道:“罗敷……”

这座县城背靠着一座山,山上郁郁苍苍,常有狐狸与野兔出没,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县城里生活着许多猎户,都靠上山打猎,收集山珍为生。

半山腰与山脚下,都有小木屋,可供大雪封山时猎户小住。

此刻倒是便宜了罗敷和荆无命。

罗敷被荆无命横抱着进来,放在这张铺着上浆老棉布褥子的硬榻上。她的面颊红润,却带着一点甜蜜的疲惫,半阖着眼,软乎乎地躺倒,枕在自己那一窝儿半干的头发上,发脾气道:“这被子里好冷,快点滚过来帮我暖暖。”

荆无命慢慢地上榻来了,往罗敷身边挤一挤,伸手把她抱住,让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的喉咙里突然又发出一声意义不明地喟叹,身上的热力强劲到令她的脖颈侧沁出了一点汗。

荆无命把她攥得紧了一点。

罗敷睁开眼,警惕地说:“难道你还想梅开五度?绝不可能!”

荆无命蹭了蹭她,哑声道:“你累了。”

罗敷道:“莫忘记我还和上官金虹打了一场。”

她打算用“耗”字诀杀上官金虹,自然也会耗自己的体力,况且上官金虹本就是个内功高手,子母龙凤环做的招都是以内劲为支撑的,她还得一次次提起内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