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七招一齐发出,竟令上官金虹无法尽全力去招架,反击!

因为他根本看不透罗敷那飘忽变化的招式!

她似乎已使出了九分力,可招式却是这样的无迹可寻,谁也不能确保,以现有的轨迹挡下这招式后,她会如何变招,她虽然已使出了九分力,但只再肖的一分力,她的变招也足以能把上官金虹弄到死得不能再死!

上官金虹二十余年来都未曾遇到过这样凶险的态势了!

他突然发现,原来眼高于顶,并不是一件好事。

双方以极快的速度交着手,转瞬已是二十招。

上官金虹与罗敷的身形交错而过,各自站定。

野花海中被劲气所激得漫天飞舞的花瓣飘然落下,犹如一场纷纷扬扬的香雪。

罗敷缓缓回身,唇角已有一缕鲜血,面容浮起了不正常的苍白——这是受了内伤的凭证。

上官金虹也缓缓回身,他的面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但胸前的衣襟上,赫然有一道被鞭梢抽出的破口!

鲜血缓缓从衣襟处渗出,将金黄色的衣衫染上了一点不和谐的颜色。

罗敷道:“你总穿金黄色的衣衫,是因为你很想当皇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