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有点发直地瞧着罗敷,半晌,才喃喃道:“你……你来做什么……”
罗敷笑道:“我来找我们家要泡死在酒缸里的小少爷呀。”
阿飞皱起了眉,似乎并不喜欢这称呼,不满地道:“我……我不是小少爷……”
罗敷“噗嗤”一声笑了,道:“那你是什么?”
阿飞大着舌头道:“不,不准叫我雪娃娃……”
罗敷:“…………”
罗敷:“我还没叫呢。”
他的脸瞧着已被酒气蒸得更红了。
这时候,这少年身上所自带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好像也消融了一些,罗敷瞧着他,总觉得很像那种高考后偷偷跑到酒吧里去过“成人礼”的高中小男生。
不过,高中男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阿飞……他的生命里或许早已有过许多不可言说的痛苦,被牢牢压在心底。
罗敷扬声道:“老板,来一碟雪里蕻炒肉丝,一筐鸡蛋烙饼,再弄个腌酸萝卜,给他垫垫肚子。”
她又伸出她的玉箫,不轻不重地在阿飞的肩头戳了两下,道:“一口菜都不垫就喝烧刀子,你是想吐死么?”
陆小凤坐在一旁打了个哈欠,揶揄道:“芙芙自己不喝酒,说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罗敷:“…………”
罗敷的鼻头不高兴地抽了抽。
陆小凤:“啊哈哈哈哈你是兔子么?”
罗敷伸手就去拽他的胡子,陆小凤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