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简直汗出如浆,颤声道:“你要把……你要把他的头带去给皇上看?”

罗敷歪歪头,奇怪地问:“我看上去很像“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1”的类型?”

王安失控大叫:“你……你……你说过要放我一条生路!!”

如果任由罗敷就这么进宫去邀功,他如何能置身事外!

罗敷淡淡道:“你不肯?”

王安嗫嚅着嘴唇,不敢说话。

罗敷道:“你在宫里呆了那么久,难道就不知道,只有势均力敌的人之间才有条件可谈?你认为你知道怎么进宫是能放在牌桌上的筹码?我认得你们大内的侍卫魏子云,不若你猜猜看,现下我把人头和你都交给魏子云,让你进诏狱里走一遭,你活着的几率能有多大?”

王安颓然瘫倒。

罗敷厉声道:“在我手里,我给你全尸,给你痛快!你再啰啰嗦嗦,谋反的事也绝瞒不住,到时候,我看你能不能受得了凌迟的三千刀!”

王安终于失声痛哭,悔不当初。

但一切都已晚了,在南王世子身死,大事不可能成的那一刻,他其实就已经没有活路了。

如何死……看似不重要,其实很重要。

铁骨铮铮的硬汉不会害怕三千刀,但听见一句“割首级”就能吓晕的人,绝不可能不怕!

王安颤声道:“我……我带姑娘入宫,姑娘请跟我来吧,还请姑娘不要忘了,给我一个痛快。”

罗敷道:“你放心,我手中有一味吃下去可令人毫无痛苦死去的药,你只要带我找到皇帝夜宿的地方,我就把那药给你。”

皇宫大内。

深夜的皇宫,看起来同其他地方也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