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年轻的白天羽当然没机会达成“击败魔教教主”的惊天成就,但他和花白凤还是莫名其妙地搞在了一起,花白凤还是为了他抛弃魔教,成为了此人的外室。
一滩听起来就让人很想翻白眼的烂事,不多做评价。
罗敷对白天羽这种私人品德很差的种马一点兴趣都无,谁知道她虽然没兴趣,这烦人东西居然自己跑到她眼前晃。
以他的态度来看,他应该并不知道她是谁。
她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点在木桌上,懒懒接道:“谁分含啼掩秋扇,空悬明月待君王。”1
白天羽的唇角勾起了一丝自得的微笑,道:“在下白天羽。”
他似乎觉得罗敷接上了下半句诗,就代表着她已被打动——至于阿飞,白天羽认为他还是个孩子。
罗敷却沉下了脸,冷冷道:“含啼掩秋扇,空悬待
君王,谁配叫我哭?谁配叫我待?你对着我念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白天羽:…………”
白天羽怔了怔。
白天羽其实不是饱读诗书之人,追求女人也不甚上心,随意吟几句诗罢了,想到就念了,怎么会想上下句,怎么又会去想这诗中寂寥幽怨的意思呢?
他洒脱一笑,道:“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唐突,敢问姑娘芳名,可愿教白某品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