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颓然坐在椅子上,好似一只垂头丧气的小公鸡,连头顶上的鸡冠子也不复鲜亮了。

罗敷:“…………”

罗敷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

陆小凤:“哎呀!你烦死了!”

罗敷:“…………”

罗敷笑道:“陆大少爷,你生气啦?”

陆小凤板着脸不说话。

罗敷于是上手揪他的胡子,还用上了石观音那变化莫测的手法。陆小凤从椅子上跳起来,捂着自己的胡子狂退十七八步,“噌”的一声跳上了屋顶。

罗敷追到了屋顶上。

陆小凤:“…………”

陆小凤哀嚎:“姑奶奶你放过我吧,我正心烦呢!”

罗敷道:“为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

陆小凤板着脸:“还有你和李燕北。”

罗敷笑道:“你不喜欢我拿他们两个人的决斗开来场子?”

陆小凤沉默了片刻,道:“他们两个是剑客,不是路边变把戏的猴子,也不是斗鸡,赛鸽。”

罗敷淡淡道:“他们既然愿意把自己当猴子,当斗鸡赛鸽,又怎么怪的了别人要拿他们做赌呢?况且,既然猴子鸡鸽都能赌,为什么人不可以?难道你不知道,对赌徒来说,天地间没什么不能拿来赌的。”

陆小凤沉默着,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道:“芙芙,你说实话,你设这局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