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走的时候,还很疑惑——罗敷居然不想去凑这个热闹,这可真不像她。
热闹当然是要凑的,不过不是现在,罗敷在思考的是——于这样一出阴谋大戏中,她能获得什么好处呢?
钱财?名声?地位?权势?武功?
追求与欲望都是永无止境的。
她眯着眼,喃喃道:“阿飞也快要进姑苏城了吧……”
荆无命倏地回头盯着她,瞳孔似已渐渐收缩,不知道在想什么。
姑苏城外,虎丘山下。
夜色已深,月光被薄云遮了,显得十分黯淡,树林黢黑,唯有风吹过树叶时,才响起了那种“沙沙”,“沙沙”的声音,蛐蛐儿一声赛过一声的叫喊着,令这夏夜显出了几分聒噪。
一个人正行走在这林间小路上。
这人虽然走得很慢,却绝不停下,仔细瞧一瞧他行走的样子就会发现,他行走时,浑身的肌肉都是放松的,他似乎觉得耗费体力走路,是一件不太值当的事。
他的脊背如青松般笔直,身上只穿了一件洗过很多次的黑衣,腰间随随便便地系着一柄剑……如果这能称作一柄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