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还真是有够冷酷无情的,这边还有个死了老婆的人在痛苦呢,他们就坐在这里你侬我侬了起来。
罗敷还尤嫌刺激得不够,道:“少爷,假如有人欺负我要杀我,你会怎么做?”
荆无命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发出了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而当李玉函抬起头的时候,就瞧见这一向沉默寡言,残忍无情的青年男人,竟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脸上露出一种讥讽意味强到可以称之为恶毒的冷笑……这笑容足以让人被刺激得发狂!
李玉函浑身颤抖着!
他跳起来,大声嘶吼道:“不错,她是我的老婆,我理应为她报仇!我要杀了那姓沈的,我要杀了那姓沈的!”
罗敷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他有些太聒噪了。
李玉函却已再也按捺不住,双目血红得就要冲出去,罗敷懒洋洋道:“站住。”
李玉函回身怒吼:“你又要说什么?”
罗敷道:“金钱帮沈三河,使得是十三斤二两的鬼头刀,号称‘一刀镇九州’,与‘风雨双流星’向松齐名……少庄主,你老子的‘九九八十一手凌风剑法’你学到几
成?”
李玉函的满腔热血忽然就此冷了下去,两行清泪,已顺着他的眼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