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不动,嗔道:“你没瞧见我手上都是玫瑰油?”
荆无命:“…………”
荆无命似乎思考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挂在架子上的汗巾,罗敷瞪了他一眼,他终于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一只手捧着糕点走了过来。
罗敷:“啊————”
荆无命手里拿着枣花酥,自己咬了一口。
罗敷:“…………”
罗敷的脸沉了下去。
荆无命的灰眸里居然出现了一种可以称得上是愉悦的情绪,然后悄悄凑了过来,把自己咬过的那个枣花酥月牙痕迹凑到了她嘴边,盯着她的嘴唇看。
罗敷:“…………”
罗敷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酥酥的渣渣掉了一榻。
一面吃,罗敷一面指了指浴桶,荆无命走过去把麻袋拎出来扔地下了。
罗敷慢悠悠道:“现在还是误会么?……少爷,水。”
一听见“水”这个字,麻袋里的人蓦地一震,剧烈的颤抖起来……但其实罗敷的意思是枣花酥有点干巴,她要喝口水润润喉。
麻袋里的人道:“不……我……罗敷娘,我有苦衷,我有苦衷!”
罗敷就着荆无命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又皱了皱眉……小客店的茶果然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