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花“啪”的一声炸开火星。

荆无命的脖颈侧爆出青筋。

罗敷还嫌逗弄他逗弄得不够,温柔的眼波在他身上上下巡梭着,又低低叹道:“老实说……你倒是很有做男人的本钱。”

荆无命的咽喉中忽然发出了困兽般的低吼,整个人都好似一锅被熬干的汤水,滚烫,粘稠,干渴,嘴唇都在抖。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在这一刻,他好似已经神魂俱碎,一十多天的痛苦与空虚,恐惧与绝望,都好似在这一刻离他远去了,那种熟悉的捕猎欲涌上来,令他兴奋到瞳孔紧紧收缩……这一次,他的猎物是这么媚,这么美,让他升起残酷毁灭欲的同时,又让他无比想要被支配,想要被驯服。

他想弄死她,也想跪倒在她脚下!

他一步步逼近罗敷,双眸迸出酷烈的毒火,烛花忽然哔哩啪啦地炸开火星,好似屋外的风雨在这时忽然涌动起来,罗敷单手托腮,就这么含笑瞧着他慢慢逼近,忽然懒懒道:“停下。”

荆无命身子一怔,晃了一下,人停下了,面上终于浮现出了极度的苦闷,好似罗敷忽然“嗒咔”一声,在他身上上了个锁一样。

罗敷瞪了他一眼:“胳膊废成这样,还能想这么多?你胳膊不痛么?”

荆无命立刻摇头……那样子甚至有点像小狗甩水。

罗敷哼笑道:“那也不行,我什么时候承认我是你的情人了?”

荆无命的双眸一缩,杀气如触手一般四处散开,张牙舞爪。

罗敷沉下了脸,道:“是谁跟你说的‘情人’一字?”

这小子听见这两个字简直都要疯掉了!

荆无命的杀气骤然收回,眼中划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