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不爱丈夫,不爱自己的两个儿子,不爱徒弟,不爱那些为她扫地的男人——她只爱自己。

这份爱变成了极度病态的自恋,使得她无法忍受这世上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她更加夺目,也使得她无法忍受自己身上任何一点缺陷。

现在,罗敷在她的手上划出了两道血口子。

石观音的双目忽然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

罗敷将长鞭平举当胸——这依然是郭嵩阳十五斤重的铁剑所爱用的起势,她的长鞭重量其实也差不多,毕竟嵩阳铁剑三尺,蝎尾长鞭九尺,用料还足足的都是精钢玄铁,无一点水分。

罗敷轻笑道:“你这就受不了了?你逼迫我自毁容貌,如今我不过在你手上划了两道口子而已,你就已受不了了。”

石观音冷冷瞧着她,声音简直好似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找死。”

罗敷脸上的笑意更盛,说出来的话却极具挑衅与残酷:“我要用鞭子——打烂你的脸!”

石观音大怒!

罗敷的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白纱已变成了一道残影,飞快地朝罗敷掠去,她的招式如狂风骤雨,水银泻地一般急促,旁人出七招的功夫,她已能出十招,旁人能出十招的功夫,她的一双手掌恐怕已能生得出二十种变化!

罗敷刚刚硬接了石观音的招式,此刻气势正狂,不退反进,正面迎上石观音,鞭花在一瞬间也已变出了十招的变化,防守得密不透风,软鞭难缠,能变换出剑势,刀势的软鞭更难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