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思考着,阿飞见她再无话说,便利落地站起来转身要走,罗敷喊道:“站住。”

阿飞道:还有什么事?☉”

罗敷道:“如果我有事,应当去哪里找你呢?”

阿飞道:“我住在城外的沈氏祠堂中。”

罗敷点点头,又站起了身,道:“那你一路走好吧,你要找我,可以到如云客栈来,或者去城西的张记酒家寄信给我。”

阿飞没说话,扭头就走,出了饭铺走了三步,然后倏地停下了。

——他浑身的每一块皮肤,都好似泛起了一种被针所扎上的不适感觉,背上寒毛直竖,芒刺在背。

阿飞霍然转身,冷冷地瞧着不远处的一个黄衫人。

这黄衫人身量颀长,腰间带剑,浑身精悍,面上三道刀疤,嘴角冷笑诡秘,一双死灰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令人没由来的感到憋闷,难受,想吐,呼吸不上来。

阿飞的右手立刻握住了剑柄,脚下也已调整着脚步,寻找着出手的最佳角度!

但这时,那人带着死气的双眸忽然收了回去,不看他了。

阿飞皱眉,发现罗敷已从那小店里走了出来,正巧就走到了她同那黄衫人的中间,黄衫人的目光暗沉沉地落在了她身上,目光冷酷而诡秘,闪动着一些阿飞看不懂的意思。

罗敷一点儿没知觉似得,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了,扭头一看阿飞,还笑着扬声道:“你还没走啊?早上冷呢,你别在外头吹风啦。”

阿飞的眉头紧紧地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