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点点头。
碧眸剑手悠然道:“下午我去给你买。”
罗敷:“好耶!”
荆无命的身子骨果然强悍,当时他身上血都快流干的时候,二十来天就能活蹦乱跳。现下不过是发个高烧而已,吃过药后,当天下午烧就退了,人也醒了,睁着一双灰眸漠然地盯着天花
板,好像既没有情绪,也没有生命。
说人话就是感觉在发呆。
罗敷在榻上咔哧咔哧地吃奶酥,一只手捏着奶酥,一只手篓在下巴下面,接着那些掉下来的渣渣,叹气道:“如果有可可味就好了……”
陆小凤:“什么?”
罗敷:“没什么……故事念到哪里了,接着来呗。”
陆小凤愤怒地把手里的话本子一甩,扭头就走,一瞧见荆无命睁着眼睛,挑了挑眉:“哟,少爷,你醒了?”
荆无命的目光缓缓地落到了他脸上,一个字都没说。
罗敷:“嗯?醒了么,少爷?”
荆无命嘶哑地道:“嗯。”
罗敷吃掉最后一口奶酥,拍了拍手,把手上的酥渣拍到榻下面去。又从几子上拿起一块浸了水的巾子,细细地把手擦干净,端起茶杯喝口茶,润润嗓子,这才慢悠悠道:“既然醒了,就说说吧,昨晚怎么被大欢喜女菩萨逮住的?”
荆无命的眸光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