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之后,瞧着对方一声不吭,垂着头瞳孔发红的看她,又免不得心虚了起来,放缓语气,软声道:“你乖乖站一站,坚持着不要倒下,好不好?”
荆无命点了点头,水顺着湿哒哒的头发往下流。
罗敷试探性地放开他。
荆无命晃了晃,努力站稳了。
罗敷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火速翻出块大汗巾,然后伸手就扯住了他的上衣衣襟,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扯,从上至下把金钱帮的衣裳直接扯烂丢掉了,露出他充满悍力的精赤上身来。
罗敷把一把把大汗巾扔到他身上,像搓小狗一样把他从头发搓到身上,先把水擦干净为上。
至于下半身……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似乎也并没有不拘成这个样子;虽然现代摩登女郎纵横红尘,但也没纵横到这种程度。
罗敷推了一把他,荆无命晃悠悠地坐在了罗汉床上,慢慢地抬起头看她。
罗敷道:“把裤子脱了。”
荆无命苍白的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伸手一拉,拉开腰带。
罗敷:“…………”
你是不是也太听话了点?
虽然这种听话,是建立在他脑子快烧迷糊了的份儿上……但不知道为什么,罗敷总觉得,即便他现在清明得很,如果她提出这种要求的话,对方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手摁在腰带上。
他似乎完全没有一个正常人类应当有的安全社交距离与道德界限……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真的是被上官金虹当动物来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