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扭头,一双黑漆漆的招子严肃地盯着一点红。

一点红:“…………”

一点红挑眉:“有什么好惊讶的?杀手为了杀人,也时常变装。”

刚刚缓过气来喝了一口水的陆小凤:“噗!!”

罗敷惊得连五股辫都快要竖起来了,嘴巴和眼睛睁的一样圆,结结巴巴地说:“所以,你……你……有过?

红兄女装……啊呀,这不太行啊,他虽然样貌蛮英俊的,但线条太过凌厉,一瞧就是个男人,还是男人之中格外硬的那一款。

她试着去思考了一下那个画面,整个人像是一条抖动猫猫虫一样开始抖。

一点红:“…………”

一点红阴沉沉地盯着她看,冷冷说:“我没有,十三幺有。”

罗敷立刻恢复了正常:“啊,十三幺啊,那没事了。”

一点红:“…………”

一点红薄唇动了动,面上露出了讥诮的表情,似乎想要出口质问她刚刚在想什么,又觉得问出来似乎有点太伤感情……最后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罗敷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好你个小李探花,今日烫嘴之仇,我报定了!”

楚留香:“…………”

陆小凤吐槽:“你也太霸道了!这也能怪到人家头上!”

罗敷哼哼两声,动手拣了个红糖马拉糕吃,这是一种疏松多孔,柔软蓬松且带着浓浓红糖香气的糕点,乃是罗敷喜爱之最。

她一面吃,一面继续听探花郎女装事件始末。

那两个窸窸窣窣的江湖人又不是聋子,刚才罗敷这一桌动静大得够震天了,一人岂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