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环打着旋儿朝罗敷疾驰而来,罗敷手一晃,长鞭若活蛇一样蹿出,尾针化作蛇口,先是一口叼住了龙环,又是一口叼住了凤环,像是把它们吞进肚子里一样穿到了鞭身上。
罗敷淡淡道:“看来虎父无犬子这话说得不对,该说豪门多孽子才是。”
上官飞的脸色忽然变得通红,整个人已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忽然狂吼一声,抄起拳头,朝罗敷奔了过来,想要一拳揍到她的脸上。
罗敷简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个弹指之间,鞭已收回。
而那双环反朝上官飞击去,龙环击左肋,凤环击右肋,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双腰侧,上官飞痛呼一声,跌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罗敷捋了一把自己的辫子,气定神闲道:“你觉得不服?”
上官飞趴在地上,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此地特有的小碎石头,剧烈地喘着气,恨恨道:“你……你也配让我服!”
罗敷道:“我不是说我,我是说荆无命,你不就因为我和他瞧起来关系好,你不能杀他,就跑来杀我嘛。”
上官飞被一语道破心机,简直被噎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半晌,上官飞才道:“……他不过是金钱帮的一条狗!”
罗敷忍不住笑了。
笑罢之后,她才道:“你的确远不如他。”
上官飞霍然抬头,死死地瞪着罗敷,狰狞地道:“你,你再说一次?”
罗敷客观地评价道:“最起码,他若是被人击中了左右肋骨,绝不会趴在地上起不来的。他脸上一定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出剑的速度也绝不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