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又笑开了。

吃完饭之后,罗敷像只花蝴蝶一样在船上飞来飞去,找到目标花清楼后,又若无其事地在对方面前走过来,走过去。

撒币童子·花清楼:“…………”

花六哥笑容满面地掏出个金锁来,给罗敷挂在脖子上了。

罗敷把脖子伸得长长地凑过去,口中倔强地道:“哎呀,花六哥,使不得!”

花六哥笑道:“我们家的压岁钱,都是发到成家时的,七童现在还照收金锞子不误呢,你就安心收下吧。今年七童是不是觉得在外头不好意思啊?芙芙快去帮我把七童和小凤叫来。”

他神神秘秘地从衣袖里掏出四五六七个金锁来,给罗敷展示一下他有多少币。

罗敷:“…………”

她心情复杂地去叫陆小凤和花满楼,这二位大概真的是每年都收金锁,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抗拒的神色,被罗敷推到了揣着双手笑眯眯的花六哥跟前。

大过年的,罗敷也想散散喜气。

不过呢,她可没那么多币可以撒,所以只准备了之前在广州府买的酥糖,挨个给认得的不认得的,水手船员厨师都发了一遍。

船上的人都认得罗敷,即便是她不认得的人,也都打趣着说着“多谢芙芙”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