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帮扬长而去,一个子儿都没赔偿。

罗敷:“…………”

罗敷额角被气出青筋,连饭都吃不香了。握紧拳头,心中默念:上官金虹!此仇不报我跟你姓!

于是拨款送去维持这个据点。

这笔钱对于罗敷现在的身家来说,算不上伤筋动骨,但这件事却提醒罗敷,养这样的据点,出问题的概率绝不会太小,钱得早早备着以防万一。

把据点撤了又不可能,罗敷还没这么短视。

说到底,人跟人还真是不一样啊。杀一个薛笑人,立刻人钱房都有进项,再看看公孙兰……啧,又想骂骂一娘和金九龄了!

哪里能再找一个爆金币的活菩萨呀……

罗敷泡在大浴桶中,幽幽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正在家中洗澡。

啊……也不是她家,是百花楼,这阵子百花楼住得实在太舒心了,所以她不自觉就用“家”这个字眼来代指了。

浴桶就放在她的卧房里,与门之间用一架六扇锦屏来隔开。

水面上飘着一层花瓣儿,被蒸汽催出熏熏然花香。上辈子,罗敷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别人洗花瓣澡,自己却从来没机会试过,现下有机会,正好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