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打了一会儿双陆,罗敷忽然道:“你突然瞧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沾了米粒?”

陆小凤头也不:“再好看的人如果是个神经病的话,也很快就祛魅啦……我看你干嘛?”

“神经病”一词,是陆小凤同罗敷学会的骂人话。

罗敷冷笑:“谁跟你说话了?”

陆小凤“啊?”了一声。

一点红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我……”

罗敷:“……你?”

一点红默然片刻,道:“我会去打听祛疤的好药。”

罗敷扭头去看他。

这位曾经的杀手坐在椅子上,脊背如青松般挺直,似是一柄未出鞘的利剑。

他似是想说什么,但介于没有陆小凤那般好口才,所以并不知道应当如何去说。

……看的出来,他对自己害罗敷被划拉了两剑这事儿相当自责,无法排解。

罗小敷支着脑袋瞧了他一眼,面上渐渐晕染开了笑意,柔声道:“好啦……留个疤怕什么?你们男人家,不总把身上的伤疤当荣誉看么,我瞧着这荣誉倒也很好……”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不过嘛,两道荣誉我已经觉得很足够啦,以后谁要

是敢在我身上用剑划口子,我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打成个装着豆腐脑的碗!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