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专程去找了家医馆让他包扎伤势。

那一会儿l子,一点红就心下了然:这大姑娘一定没怎么混过江湖。

方才她与薛笑人对峙时,将挂满倒刺的长鞭做镖绳之用,抓住中段改尾针为刺枪,实在乃是神来之笔,险之又险,却也极其漂亮。

那一瞬间,一点红倒在地上,连呼吸也破得像个用了几十年的老风箱一般。

他一面痛恨着自己的无能,另一面忍不住想:她能受得住倒刺齐齐咬入手掌的苦痛么?

此刻,那老大夫在隔壁替罗敷包扎,她“哎哟”,“哎哟”痛呼的声音顺着木门隐隐约约传进一点红所在的这间屋子。

不知是否是那老大夫动作不大温柔,她猛地“嘶——”了一声,随即抽抽泣泣地骂起他师父来,什么“活猪土狗”,“只会嚼蛆的混账东西”……变着花样的骂了个遍,也让一点红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说自己骂起人来像是未出阁的大姑娘。

那一头,她新交的朋友陆小凤站在门口笑叹道:“好芙芙,看来你最近是喝不成酒了,今年新酿的百花酿我就一个人笑纳了……”

罗敷大怒:“流氓!趁人之危,我不管!”

陆小凤哈哈大笑道:“谁叫你一个人去做英雄不带上我?看我怎么报复你!”

罗敷怒骂:“陆小凤,你个混账东西!”

一点红垂着眸,慢慢用白色的干净布条裹住了自己的右臂,单手打了个结,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点笑意。

在这间屋子里看顾一点红的花满楼忽道:“百花酿,是花某藏在后院桂花树下的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