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出现在处刑包围圈之中、一点红的身边了。
她像个锐角三角尺一样直挺挺地戳在地上,双手叉腰,冷脸审视着狼狈的一点红。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嫣然一笑,嗔道:“你不认识我?你这不是人的东西,大半夜追着我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点红:“…………”
一点红瞪着罗敷的样子像是瞪着一只鬼!
她当初气无花的时候就说过类似的话!
如今形势逆转,被兜头一盆脏水泼身上的人变成了他中原一点红……于是他总算理解了当时无花和尚被气得青筋暴起、跳起来就打人的心情。
杀手气得嘴唇哆嗦,痛骂道:“泼货,只知道无理取闹,你有几条命在!”
罗敷噗嗤一声笑了,俯下身盯着他,讥讽道:“你是不是从来没骂过人?翻来覆去就会说个泼货,好像个关在深闺里的大姑娘。”
一点红惨白的脸都被气出了血色。
能让一个以冷酷著称的杀手剑客露出这样的神色,罗敷相当得意,开怀地大笑起来。
十二个手持长剑的刺客沉默地盯着他们,那带着面具的黑袍客森然盯着罗敷,阴恻恻道:“你要逞英雄?”
罗敷敛了笑容,淡淡道:“真不巧,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看着他这么死。”
一点红厉声道:“谁和你是朋友!我一点红从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