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上突然传来了极轻极轻的声音,似是有人在上头疾驰而过,紧接着,一件大红的披风忽然裹着人甩了进来,陆小凤哀鸣道:“救命、救命哇!”
花满楼抚琴的手停了。
花满楼:托腮,jpg
陆小凤简直好像是踉跄着爬到椅子上坐好的:“你……你不问问我……怎么了……么……”
花满楼:“…………”
花满楼很配合地道:“你怎么了?”
陆小凤捂着心口,眉头紧蹙,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在地上蹬来蹬去:“我……我酒瘾犯了,再喝不到花满楼的百花酿就要死了……死了……死……了……要花满楼请我喝酒才起来!”
花满楼:“…………”
花满楼噗嗤一声笑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柄折扇来,“啪”的一下,不轻不重,正中陆小凤额头,留下一道红印子。
花满楼微笑道:“我说陆小凤,你蹭酒喝的法子是越来越奇怪了,况且,你带了客人来,就为了给人家看这幅场面的么?”
第23章
罗敷“噌”的一声,像只猫一样从屋顶上蹿下来,脚掌仿佛是猫肉垫,落地轻得简直就好似是一片翠绿树叶落在春日的池塘之中。
她一回身,金翠广袖在空中转了半圈,袖坠在日光下闪出一道宝光,与她雪腕上的银手镯相击,引得手镯上的铃铛发出阵阵清脆“叮咛”声。
但她方才自屋顶掠过的时候,浑身的环佩铃铛却都没发出一丝声音,轻灵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