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情绪十分的喜怒无常。
外在的行为一定程度上表现了一个人的内心,何况两人之间还有情蛊相连。
小夭所有的不适,相柳都感同身受。
“做回小六吧。”就在小夭还睁着一双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的时候,相柳接着说道:“如今大荒局势有变,我已与义父商议好辰荣的后路,愿意离开为辰荣保留火种的,会随义父去海外寻找新的大陆。不愿离开,只想与辰荣故□□存亡的,我也请托皓翎王将他们送上了战场,完成他们最后的心愿。”
“啊?你说什么?!”小夭被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消息砸蒙了头,一时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什么叫辰荣的后路已经商议好了?
什么叫请托皓翎王将他们送上了战场?
你在说什么?
小夭满头问号。
惊喜和惊吓都来的太突然。
“相柳,你什么意思?”果然,小夭已经顾不得思考,急忙追问。
“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相柳也不隐瞒,这个决定也是他与义父商议再三才做下的。当他意识到西炎与皓翎必有一战时,他就在考虑如何解决辰荣的问题了:“有活路摆在眼前,辰荣义军不会白白送死,但不是所有士兵都愿意离开故土,他们有的只想坚守故国,直至战死沙场。”
“所以,我为他们准备了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