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许很难令人相信,相柳温柔起来时,就如大海一样包容万物、夜晚的月光挥洒笼罩,润物无声又势不可挡。
人性都是得寸进尺的,小夭也不例外。
在被这样的温柔浸润久了之后,小夭没有发现,她对他人的脾性和耐性早就不像原先那么好了。
对玱玹,她仍旧视他为最重要的亲人之一,但不再是唯一。
现在的小夭,除了哥哥之外,还有爹娘,有父王,有阿念……有相柳,还有海上许许多多的事务,这些都占据了她的心神。
这也意味着,小夭要考虑的东西更多了。她的心里不只有玱玹的存在,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可是哥哥……显然只想让她做他的妹妹。
这时的小夭,还只以为玱玹是想将她留在身边,兄妹永不分离。
所以虽然有点不开心,在五王的酒楼闹事时,小夭还是收敛了点,除了在酒楼里借机挑事制造混乱没有做别的事。
就是挑事,她也只是将酒楼的菜谱点了个遍,然后因为菜太多了一时上不齐而将桌子拍的震天响,斥骂酒楼不行别开之类的话。
总之就是做足了一副她就是要来闹事的无礼姿态。
按理来说这样明显的闹事不会有多大的水花,但是这是在轵邑城,西炎国如今的都城。历来在都城里能有产业的人都非富即贵,无论是西炎贵族还是中原世家,各自势力内里再怎么闹,表面也是一团和谐。
何况玱玹前不久才颁布了鼓励西炎贵族与中原世家通婚的法令。这会儿任是谁都能看出新任西炎王想要促进西炎与中原融合的心思,私底下再怎么想也不敢明面上闹出事来。
所以敢在都城,还在这节骨眼上,在五王名下的酒楼里闹事的人,全酒楼里的人都是头一回见。这不,在听到动静之后,小夭的包间立即就被看热闹的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