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哼了一声，一把扯过散落的衣裙，又将身上盖着的鲛纱一股脑堆在相柳头上，不让他看自己，接着才起身穿起了贴身衣物。

相柳深知小夭脾性，不想惹恼她，倒也乖乖任由鲛纱将自己蒙住没有动弹，直到小夭穿好才将其掀开。

换相柳穿衣时，倒不必遮掩，因为小夭通常都会背过身去，等相柳穿好了才转过来。

倒是相柳，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平日里端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模样，背地里放纵起来也只有小夭知道，相柳果然无愧于他的妖族身份，在情事上放肆极了。

起初，小夭还只当他是初尝情事、不知节制，结果时日久了才发现，相柳是本性如此，甚至两人独处的这段时间还有变本加厉的倾向，每每都要折腾得她呜咽求饶才肯罢休，还美其名曰助她增长灵力修为。

呸！

小夭思及此忍不住啐了一口。

真是太不要脸了！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相柳尚未系好衣襟便朝小夭看了过去，还自然而然伸手将小夭捞了过去。

小夭也不反抗，习惯性地靠了过去，只是在听到相柳的问题之后眼睛忍不住滴溜溜转了几圈。

很显然，这话不好直接说出来。

倒不是为别的，就是怕说出来之后，相柳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有多么不要脸而已。

她现在可受不起了。

床榻上的相柳，可不是白日里那光风霁月、凶残冷淡的模样，就是一贯以风流面目出现的防风邶跟他比起来都不过尔尔。

小夭可是怕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