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转头看了眼邶,果然发现邶正似笑非笑地盯着阿念,见小夭望过来,眼里已褪去逼人的威慑感,和小夭对视一眼,转而勾唇笑起来了,一派风流。
小夭看看邶,又看看阿念,没发现什么异样,懒得多想,一门心思吃起鱼来。
小夭没理他,邶也不在意,自顾自地饮酒自乐,意映坐在邶和篌身边,不时为邶和篌斟酒,偶尔也会和小夭聊上一两句。
阿念难得不吱声了,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时间,船上一派和乐融融、宾主尽欢的愉快氛围。
只有阿念好像心不在焉,天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那忽如其来的恐惧就好像被什么可怕的猎物盯上了一般,下一刻就会死去。那种惊悚的威慑感,让阿念感受到了威胁,不敢再放肆。但她又弄不清那威胁的来源,环顾了周围也只发现防风邶好像无意瞥了她一眼,接着和小夭眉来眼去。
阿念不笨,无论是她、小夭还是哥哥,身份都不凡,这次出门又没带护卫,若是有人想对她们下手……
阿念心绪流转,给自己倒了几杯果酒饮下,小夭余光扫到阿念在喝酒,但见是果酒,本也是出门玩乐,就没有阻止。
没想到阿念没喝多久就头晕了,倒在她身上嘟囔着要回去。
小夭本想扶她去船舱里休息一会儿,可阿念死活不肯,缠着她要回酒楼,小夭没法子,和一个醉鬼怎么能说的清呢?只能和玱玹说了。
正好天色也不早了,玱玹见阿念这样,推辞掉丰隆和馨悦的再三挽留,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便将船原路回返。
待下了船,已是将近黄昏,阿念早已醉倒过去,由小夭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