邶笑着摇摇头。
“涂山璟又不是傻子,你若是没跟我待在一起他可能认不出你来,但是你跟我待在一起,他只要怀疑我,自然也会怀疑你。”邶咽下一块烤肉,轻嗤一声,仿佛在嘲笑小夭的天真。
“那怎么办?”小夭觉得邶说的有道理,听完以后果然紧张起来,低声问。
“怕什么,他又没有证据。”邶睨了小夭一眼,示意她倒酒:“只要你不承认你是小六,他就与我们没有任何瓜葛,自然也不会怀疑我。”
说的有点道理。
小夭点点头,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不过鉴于场合问题小夭也没有深想。
两人的声音很小,防风邶还特意用灵力阻隔以防外人听到。在小夭眼里他们是在聊天,但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小夭与防风邶过从甚密,私交甚笃,宴席上便耳鬓厮磨。
“防风君。”涂山璟不知为何忽然开口,直勾勾地看了过来,将小夭和邶的交谈打断。
“青丘公子,有事吗?”邶笑应,看了眼坐在他与涂山篌之间的意映,又慢悠悠地说:“不对,你与小妹有婚约,我该叫你声妹夫才是。若是妹夫不嫌弃,也可以叫我一声二哥。”
邶漫不经心地调侃,笑意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讥诮。
涂山璟别过头没有回答,转而看向小夭,好像刚刚叫防风邶的人不是他:“小夭姑娘,你可认识清水镇的医师玟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