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人就上了楼阁,找了一处视线明亮,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
这楼阁是轵邑城内的一处产业,总共有二十多层,每层都有不少客人或凭栏赏景,或抚琴对弈。
泾水湖本就风光甚好,这楼阁修缮得又颇有情调,平时就有不少人愿意上来观景,加之赤水秋赛是整个大荒的盛事,因此人流量十分火爆。
好在相柳不愧是活了好几百年的妖怪,不仅对轵邑城比小夭要熟的多,路子也多,不知又用了什么方法换来了在楼阁之上观景的机会。
两人来到第十六层,小夭就不愿上去了,觉得此处视野颇好,拉着相柳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然后对着泾水湖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其实小夭在这上面也看不到太多赛事情况,就是图个热闹,这赤水秋赛参加的世家众多,无论是西炎、皓翎还是中原世家皆有参与,且游船早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泾水湖只是其中一段路程而已。只是小夭对着赤水秋赛闻名已久,但却不曾亲眼见过,因此尤为上心。
相柳则不同,他已在大荒游历百年,期间用防风邶的身份四处吃喝玩乐,颇有心得。对赤水秋赛兴致并不大,见小夭认真看,也不打扰,只默默地饮酒自乐,偶尔也会给小夭倒上一杯。
小夭的心思全在那些船上,顾不上喝酒,忽然小夭眼睛一亮,胡乱拽了一把相柳,差点把他手上的酒杯打翻:“相柳,你看。”
小夭手指着泾水湖的方向,两艘挂着涂山氏和赤水氏标识的船出现了。
相柳淡淡地瞟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涂山氏和赤水氏都是中原一流的世家,自然也要参加赤水秋赛。”
“我当然知道了。”
“那你激动什么?”
“……”
小夭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保持沉默。
当然是因为哥哥了!小夭偷偷撇嘴,好久没见过哥哥了,据说这些年来玱玹哥哥和赤水族的人走得近,赤水秋赛又是大荒一等一的盛事,皓翎和西炎都会派王族来观看,小夭猜测玱玹会与阿念代表皓翎前来,说不定正与赤水氏的人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