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挑明的心意彼此都心知肚明。
相柳不肯说,小夭也不愿提。
然而,两人又像磁极的两端,有着天然的致命吸引。相柳逃不脱,小夭也逃不脱。
于是,试探、沉沦、挣扎、清醒过后又再次忍不住伸出试探的触角,如此循环往复。
近百年来,俱是如此。
已经说不清到底是谁在引诱谁。
小夭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报复性地回咬了他一口。
相柳毫不在意,但动作温柔了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来,并肩躺在榻上。
小夭喘了好几口气才平息下内心的躁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帷幔,双颊绯红,眸中染水。
相柳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衣裳发丝凌乱,没有了一开始的干净整洁,左手还扣着小夭的右手。
小夭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右手与相柳十指紧扣。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直到小夭有点饿了,问相柳现在是什么时辰,才知道已经过了午时。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小夭不禁觉得荒唐又奇妙。
不过都这样了,小夭想害羞也羞不起来了,只能不满地哼哼两声,将怨念都释放在了相柳身上,揶揄他:“没想到相柳大人平日里都是一副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私下却这么风流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