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来了!”

我还能上哪去呀?一直在这呢!

笑笑笑,就知道笑。

害,怎么又哭上了。

唉唉唉!你别过来!眼泪鼻涕一大把的!

得,又都蹭我身上了。

认栽!

好了好了,别哭了。

“你一定嫌弃我了。”

那倒没有。

“你一定恨死我了。”

从何说起啊?我都忘了。

“陪陪我吧。”

这不抱着你呢吗?

“对不起。”

没关系……不然呢?吃了我的全给我吐出来?

然后她又不说话了。许是那汤药的时效有限,过劲儿了她就看不到我了。

每一次,她都执着于对我翻来覆去的说对不起,彷佛做过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需要用剩下的有生之年来忏悔。

我想过,顶天儿了也就是欠条命,多大点事儿啊,瞧把她给难过的。

……

我喜欢她笑,特别是她冲着我笑的时候。傻乎乎的。

她的奴才们愈发怠慢,饭菜有些时候都不及时送来,更别提那汤了。

我们愈发珍惜那短暂的相守,她攥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天南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