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门的两个侍女,没有走远,而是守在门外,怕自己的主子想不开出什么事。
“我从未见过主儿这个样子,所幸主儿尚在月中,不用与各宫周旋。”
“主儿是个坚强的,皇上会记得主儿的好,以后定会多子多福。”
“只是主儿现在油盐不进,不吃不睡,再这么熬下去,产后怎能快快养好身子?”
“我们劝不动,本指望着进忠公公能来劝劝,平日里来的殷勤,这关键时刻怎么反而见不到个人影?”
“就是啊,明明那日在产房外等了一宿,等知道了主儿和公主都平安后才回去,这两天也不知忙什么去了,皇上都来过了,他却还没来。”
然而就在这时,进忠趁着月色,在下钥前跨进了永寿宫的大门,宽大的帽沿挡住了他神色,让人看不出表情。
他低声问站在门口的侍女。
“炩主儿歇下了吗?”
“进忠公公,你可来了,我们主儿……唉。”
“您还是亲自去瞧瞧吧。”
春蝉说着便敲了门进去通报。
待他走到她的床前,一别三日,眼前的女子像一只折了翼的鸟儿,狼狈无助,失魂落魄。
他高大的身影遮了晒在她脸上的苍白月光,让她无神的双眼有了焦点。
她笑了笑。
“你来了。”
他却没有说什么,摘了帽子放在一旁,转身在她床边坐下,眉头深锁,却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