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
“炩主儿。”
“呵呵。”
好在永寿宫离养心殿不远,一会儿功夫也就到了。进了宫门,待门关上,进忠立刻将娘娘拦腰抱起,往屋子里送。
宫人们自是热水热汤的张罗,但娘娘着实晕的厉害,又使不上力气说话,只能把食指比在唇上。
“嘘。”
春蝉最是明白主儿的意思,吩咐人都下去,熄了两盏蜡烛,把门掩好了。
主儿攥着进忠公公的袖子,一时半会,怕是没他们什么事儿。
公公刚放了喂了一半的醒酒汤在桌子上,一回头便迎上一双顾盼流连的美目。
他走近在她床边单膝跪下,柔声问。
“好些了吗?”
她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嗯。”
“那我先回去了。”
“嗯。”
嘴上答应,手却牢牢的抓着他。
“不让我走啊?”
“嗯。”
“说什么都嗯?”
“嗯。”
进忠没想到她醉了,是这般模样。他静静的看着她,依旧是那么动人。
几辈子都看不够。
他俯身吻她,带了百般的怜惜。
怀里的人渐渐烫了起来。再睁眼时,眼中的星火已可以燎原。
那药酒确实强劲。她起起伏伏的喘息,撩拨的他也快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