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竟将他给忘了。记得那时候,她被折磨的厉害,向他哭诉,他却说“你就忍着点,我再想想办法”,可是这办法一想便是几个月,果真是难为他了。
嬿婉忽然晃神儿,进忠看在眼里,他眯起眼睛注视着她,却没有吭声。
是娴贵妃身边的惢心见她不语便低声提醒,她才回过神来。于是她坚定的说。
“奴婢一切都是皇上的,奴婢愿侍奉皇上左右。”
在被进忠领着去养心殿的路上,他问她。
“方才娴贵妃问你,你犹豫什么?”
嬿婉一愣,本还想着他会夸她刚刚做的不错,没想到却来了这么一句。不过以前他好像也问过。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要是出宫嫁人了,公公怎么办。”
听了这话,进忠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些,却不屑的一嘁。
“别介,我有的是办法。”
“哦。”
进忠见她立刻低下头无精打采的样子,乐了。
“生气了?”
“没有,哪敢啊。”
“呵,你就算进了养心殿,也还只是个宫女,只有皇上册封你为妃嫔了,才有一条好路等着你走,明白吗?”
当然明白。可这一刻,看他一门心思把她往别的男人怀里送的样子,自己怎么突然有些喘不过气呢?
“嗯。”
“怎么了?怕了?”
嬿婉不答,低头继续走路。进忠顿了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