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好了,明儿个来给我答复。”
看着进忠的背影,嬿婉低下头轻轻一笑。
猴儿急什么?
上辈子寒香见那见识的手段,男人啊,就不能事事都顺着他。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嬿婉老老实实呆在启祥宫里。这一个月里启祥宫忙着给嘉妃坐月子照顾刚出生的小阿哥还真没什么事儿找上她。不过她也没闲着,这等起死回生还回到以前的怪事儿发生在谁身上都需要时间消化吧。
嬿婉看了看手中被自己仔细藏着的红宝石戒指,反而想起上辈子进忠回回因着凌云彻和她闹脾气的样子。明明从来不对她说重话的,偏偏提起凌云彻就像吃了火药一样。
他该是真的在乎吧。
眼看着嘉妃就要出月子了,她的清闲日子快到头了。想起进忠,嬿婉眼中有了盘算。
于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溜进庑房,拍开了进忠房间的门。
“是你?”
他警觉的查看了四周,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侧过身让她进了房间。
待门合实,进忠转过身理了理衣衫,不经意的说。
“樱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坐,喝茶吗?”
嬿婉好奇的环视房内四周陈设,她都快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当年她也就来过一两次,怕的要死哪有什么心情仔细瞧。
御前太监有自己的单间,虽不能和李玉那样的大总管比,但也算好的了。他的房间摆设简单,一张桌子一张炕,靠墙边还有一个壁柜,摆了满满几排书。
她想起多年前他抓着她的手教她写字。那时候她刚封贵人,却被皇上嫌弃粗俗。她从小包衣出身,又是女子,哪有什么机会读书见世面,爹娘又特别重男轻女,弟弟能上学堂,她不能,以至于大字也识不全几个。
“主儿,您一定得好好的学写字,以后您上了高位,保不齐还的替主位分担些六宫之事,要有那机会,您可不能再吃这没读过书的亏呀。”
那时她只觉他存心挖苦,耐着有求于人不好发作,心里可狠狠咒了他一遍。结果他所说之事一一应验,的亏他教的仔细,不然自己哪有本事统领六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