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结束之后金伊瑞接过了一杯水。
玻璃的杯子上面清楚地被她印上了一个血的手掌,那个纹路是多么地清晰,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从喉咙到心里都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
咕嘟咕嘟。
水顺着食管到了胃里面,浇灭了属于银冬的狂热。
不然,她真的要觉得自己要变成她了,这可能不是很妙的结果。
“你还好吗?”一个工作人员走上来询问她。
这个工作人员也是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的,毕竟面前的这个姑娘面不改色地处理尸体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就算是知道在拍电影可是还是会觉得很吓人。
这个名号《蝴蝶》的电影这一幕拍得该死的真实。
反正她是不会再看一次这里的片段,哪怕面前的这个人该死的好看也不行。
金伊瑞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儿,就算是发觉了也没有什么精力去在乎了。
她现在的状态差得吓人,只是草草饿说了几句没有事之后就走到了导演面前,她双手胸地在看监视器。
白色的衣服上面大片大片地都是血的痕迹。
下颚线也残留 几滴将落不落的血水,警察看了都要对着她直接掏枪的。
朴赞郁虽然是一个小气的胖子虽然总是会和周围的人说金伊瑞的坏话但是还是没有任何打算解雇她的举动,甚至能看到他有做到一些妥协的样子,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会觉得金伊瑞有些问题说的是对的。
起码这个小个子的家伙在专业的地方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