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伊瑞就和曹承佑一起走了。
四月的末梢树上的还有花在悄悄的盛开, 一树的绯色春意感受到风的呼唤翩翩着从枝头跳下,洋洋洒洒地成为了一场有缘才能窥见的舞台剧, 轻盈细薄的花瓣打着漩的落下,落得人满头。
正正好,这场‘春雨’就这么猝不及防淋到金伊瑞和曹承佑的身上,金伊瑞的打着卷的头发上都是花瓣的痕迹,曹承佑则是会好一点儿,但是也只是一点儿而已。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没有什么暧昧的来电感觉,金伊瑞先一步地笑了起来,觉得面前这个家伙好狼狈啊,花瓣都钻到了衣服里面去了。
很巧。
曹承佑也是这么觉得的,笑道:“你现在简直就像是点睡出现的卷毛狗一样,所以为什么要烫这个头发呢””
已经嫌弃了金伊瑞最近的新发型很久了。
她以前的头发就只是微微的卷,新发型就是纯纯的小卷,远远地看就像是头发成精了一样,秃头人看到是要直呼羡慕的。
他们两个嘴真是毒得不行。
金伊瑞无语,发出了警告的声音:“我觉得很好看啊,是你不懂欣赏都上大学了你要潮点儿,不能总是留着一个寸头“”
这位的嘴巴也不服输。
彼此开始了diss。
青梅竹马就是这里很讨厌,彼此真的是太熟悉了,所以基本不会有什么小火花,就算有一方有火花在对方嘴贱的时候也会暂时把火花放在一边。